第8章 超能量帮克莱普顿和卡尔戒酒?

  圣母啊,听我哭泣,

  我咒骂了你上千次。

  我感到怒火在灵魂中咆哮;

  圣母啊,控制不了。

  —埃里克•克莱普顿.歌曲《圣母》(Holy Mother》

  要是你一年前跟我说……我最终会在忏悔室里低声诉说我的罪孽或者跪着诵经,我一定会笑自己傻。更有可能的消遣?钢管舞、国际间谍、贩毒、暗杀。

  玛丽•卡尔(Mary Karr),回忆录《点亮》(Lzf)

  埃里克•克莱普顿经常闹自杀,其中有很多次让他没自杀f的,不是对财富、名气和音乐的留恋,而是一个念头:如果自杀了,他就再也不能喝酒了。酒是他永远的最爱,他还爱可卡因、海洛因等任何可以弄到手的毒品。他近40岁时首次在黑泽尔登(Hazelden)诊所戒瘾,其间发作过一次癫痫,因为他没有提醒医护人员他一直在服用安定——他认为这是“女人用的药物”,不值一提。

  那次戒瘾之后,克莱普顿保持了几年不碰酒。然后,一个夏夜,在英格兰他家的附近,他开车经过一个拥挤的酒吧时有了一个想法。“我的选择性记忆告诉我,夏夜站在酒吧吧台前,喝上一大杯啤酒加柠檬,就是置身于天堂啊。我选择不记得我拿着一瓶伏特加、一克可卡因和一支短枪考虑自杀的那个夜晚。”

  他要了啤酒,很快就找回狂饮和自杀的感觉。在一个情绪特别低落的夜里,他开始创作《圣母》 首向神求助的歌曲。他毁了他的事业、他的婚姻,可他就是不能不喝酒,即使在一次醉酒驾车事故中严重受伤后。儿子的出生激发他再次去了黑泽尔登。但是,在这次戒瘾疗程即将结束之际,他仍然觉得没有能力抵制酒。

 
        “我总想着喝酒”。他在自传《克莱普顿》(Clapton)中写道,“我彻底地恐惧,完全地绝望。”一个晚上,他独自一人待在戒瘾所的房间,恐慌发作,于是跪到地上、祈求帮助。

  “我不知道我认为自己在和谁说话,我只知道我山穷水尽了,”他回忆道,“我无计可施了。然后,我记起了我听说过的投降故事,我以为我绝不会投降,我的骄傲不允许我投降,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仅靠自己就做到,所以我跪下来祈求帮助,我投降了。”他说,从那一刻开始,他从未认真考虑再喝一次酒,即使在必须确认儿子尸体的那恐怖的一天——他的儿子康纳在纽约从53层楼高的地方掉下来摔死了。

  那个晚上在黑泽尔登,克莱普顿的自制力突然大大增强。但是,他是如何获得自制力的?这一点很难解释,比他是如何丧失自制力的更难解释。他的酗酒问题可以用准确的生理学术语加以描述。与大众的刻板印象相反,酒精并不加强你做蠢事坏事的冲动,相反,它只是撤去对冲动的克制。它降低自制力,靠的是两条途径:降低血糖水平,降低自我意识。因此,它主要影响那种引发内心冲突的行为,也就是,你的这部分自我想做、那部分自我不想做的行为,像与错误的人发生性关系、大手大脚花钱、打架,或者一杯又一杯地喝酒。漫画家通常这样描绘内心冲突:好天使站在这边肩膀上,坏天使站在那边肩膀上,互相吵个不停。但是,你喝了几杯酒后,它们就不吵了。好天使歇班了。你需要尽早干预,在狂饮开始前就阻止狂饮。这件事在黑泽尔登那样的地方是没问题的,有工作人员替你做。但是,是什么让你突然有了力量独立做这件事?为什么克莱普顿决定“投降”后就有了更强的自制力?

  “无神论者很有可能说,不过是态度变了,”他说,“在某种程度上,那是真的,但是真相远远不止于此。”自那以后,他每天早晚都祈求帮助,而且是跪着,因为他觉得他需要放低自己。为什么跪下祷告?“因为有用,就那么简单。”克莱普顿说。他的这个发现,新享乐主义者已经提了几千年。效果有时立竿见影,就像克莱普顿或者圣奥古斯丁一样,他们说听到上帝直接命令他们戒酒,“所有犹疑立马都消失了”。

  然而像玛丽•卡尔那样超级愤世嫉俗的无神论者可没那么容易接受上帝的命令。卡尔是《说谎者俱乐部》(The Liars’Club)的作者,这本畅销书是她的回忆录,讲述了她在东德克萨斯一个炼油小镇的成长经历。根据回忆录的说法,她结过7次婚的母亲是个酒鬼,有次喝醉了之后,烧了她的玩具,想把她刺死。卡尔长大后,成了一位成功的诗人,也有了酗酒问题。在一次狂饮导致她把汽车开到了高速公路对面后,她下决心戒酒,老实听从AA(Alcoholics Anonymous,戒酒互助协会)的建议去寻找超能量。她在地板上铺了块垫子,生平第一次作祷告——至少是卡尔版的祷告。她能想出的最佳祷告语是:“超能量,你他妈的去哪儿了?”她仍然不相信神,但是她确实为了戒酒决定每天晚上作祷告。正如她在回忆录《点亮》中写的那样,一周后,她丰富了每晚的祷告,列出她心怀感激的其他东西,然后提及她想要的一些东西,像钱。

  “我的祷告要整整5分钟才做完她回忆说,“这么说好像不可思议,但是我还要说,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大约一周都完全不想喝酒。”她继续怀疑超能量,而且,听到其所在AA的另外一个成员催促她“投降”时她抗议说:“但是,如果我不相信上帝呢?这就像,让我坐在一个塑料模特面前,对自己说‘爱上他’。你无法用意志力控制你的感受。”宗教是那么非理性,然而有一次,她去参加纽约文学界在摩根图书馆举办的鸡尾酒会,当发现自己极其渴望喝上一杯时,她就逃到女厕所,走进一个小隔间,非理性地跪下来祈祷:“请让我远离酒精。我知道我一直没有真的求过您,但是我真的需要远离酒精。求您,求您,求您。”就像对克莱普顿一样,祷告对她有用:“一直在我脑袋里唠叨不停的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,就像有个魔法师念了一通咒语把它变没了一样。”

  无神论者可能很难理解那个魔法,我们也对其存有疑惑。(我俩都是不称职的基督徒,很少花时间对任何超能量作祈祷,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教堂)。但是,分析数据之后我们就不难相信,12步康复法和宗教礼拜中有某种力量在起作用。尽管很多科学家怀疑灵修,而且心理学家出于某些原因一直特别怀疑宗教,但是自我控制研究者不得不为它们的实际效果而折服。社会科学家即使无法接受超自然信念,也意识到宗教对人类有着深刻的影响力,特别是,数千年来宗教对促进自我控制都非常有效。AA要是没有做什么好事,就不会吸引到几百万像埃里克•克莱普顿和玛丽•卡尔那样的人。相信超能量,你的自制力就真的会更强吗?还是因为别的某个东西——某个连非信徒也能相信的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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